以孔子及其主要弟子为核心的早期儒家人物在思想、行为上与后来所谓儒家存在很大不同,他们在提倡信、义、仁、智的同时,非常强调直,不喜欢矫情。所以,当叶公对孔子吹嘘“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时,孔子不以为然地回答“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子路》)。而有人提出“以德报怨,何如”的问题时,孔子反问“何以报德”,并毫不含糊地答复“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宪问》)。
这就是早期的儒家思想,更加重视人性。还有一个更好的事例记载在《乡党》篇中,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孔子的这个表现同当今社会现实中的一些冷漠现象是一个鲜明的对比。马厩着了火,孔子听说之后所问的是伤了人没有,而不去问马的情况,关心的是人而不是财产,这种人文关怀恐怕是咱们现在很多人没法比的。咱们现在遇到事故和灾难,经济损失是不会不提的。虽然按照规定也有通报人员伤亡情况,但更被关心的还是经济损失,而不是人的生命,这恐怕是咱们现实社会常常出现各种冷漠表现的一个重要原因。
遗憾的是“论语七则”也好,“八则”、“十则”也好,乃至“论语十二章”都没有选取这方面的内容,而是在道德理想上一味拔高,将一些常人无法做到的内容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