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发言的学生曾皙用朴素晓畅而又充满诗情画意的语言描绘了他的理想蓝图:“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孔子听后当即评说,文章写道:“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孔子为什么赞许曾点的宁静淡泊、逍遥自在的生活志向呢?又为什么“喟然叹曰”?对这些问题的理解,教学参考书(人教社)和许多资料都认为,这种认同评价反映了孔子怀才不遇,壮志未酬而夫意绝望,隐退田园的心理。因为,孔了曾经带领学生周游列国,宣传自己的思想学说,希望当政者重用他并采纳他的政治主张,但是屡遭拒绝,孔子碰了一鼻子灰,免不了心灰意冷,产生一些消极隐退的想法。他曾跟颜渊说过一句话:“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意思是如果有人任用我们,能够推行自己的主张,那就竭尽全力做一翻事业;如果没有人任用我们,那就退身自隐,与世无争。因此,他单单赞赏曾皙的话。
曾皙治国强调社会清明,风俗纯美,逍遥自在的生活,这种理想侧重于以美治国。四种理想中前三种均是从政治国,从抵抗外敌入侵说到发展国内生产再到推行礼乐教化,后一种理想的实现均以前一种理想的实现为基础,是前一种理想发展的必然结果。第四种理想则是前三种政治理想的综合和发展,只不过曾皙描述得比较含蓄而已。这也恰恰是孔子“仁政”的人生追求。因此,孔子听后当即评说:“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非常赞许曾皙的宁静淡泊、逍遥自在的生活志向。